“好！”一曲终了，慕容飞云赞赏地叫好、鼓掌。

“所以，你就到烟雨楼来了？”她对他别有意地一笑，巧妙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
“我送！”在一旁陪侍的婢女青衣红着脸，兴奋地开。

她信他是一个隐藏实力的手。毕竟，看来无害的笑脸人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吗？

事实上，若依平时的诊治原则，他本拒绝医治这生命已在倒数阶段的病人。不是他残忍无情，而是他认为没有必要。对病人来说，有时候活着并不一定是件好事，死反而是解脱。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相当的自信，连他都医治不了的人，他相信世上也没有人能救得活她。

慕容飞云端起茗茶轻啜了“天不早，我也该告辞了。”

柳似月目送着二人离开，摇轻叹了气。

“谢谢柳姑娘。”青衣掩嘴笑着，兴彩烈地踏着愉快轻盈的脚步，走近慕容飞云旁：“慕容公请。”

“能让烟雨楼的魁似月姑娘开金献唱，在下自然是倍荣幸。”慕容飞云收起白折扇。

他若不肯心事，她也不会勉;况且，他若执意隐瞒，她自知也问不任何结果。

“贫嘴。”柳似月轻啐了声，微睨着他。

他在说谎，柳似月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，狼神医慕容飞云的边绝对不缺女人，更不可能为一个女动情、伤神，这是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的事·而他现在故意说这样显而易见的谎言，意思再明白不过－－

聪明如她，当然了解他话里的真正涵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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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不正经、吊儿郎当，但隐藏在这张相下的样呢？没有人知。

不久，青衣心满意足地回来，她不禁揶揄：“怎么今儿个这么殷勤？我记得上回别家公来听曲儿时，你理都不理睬，这会儿可真周到。”

瞧他说得倒像一回事，甚至夸张地摇哭丧着脸。柳似月发一声轻笑，动手为他倒了杯香气四溢的好茶送到他面前“可真难为你了。”

并不是他有心要隐瞒，而是告诉了她，事情也于事无补。连他都救不了的人，他不知还有谁有办法。在他二十五年的生命中，行医救人无数，这回却对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姑娘没辙;若依他判断，这个红颜薄命的小姑娘是活不过十九了，然而他却不肯死心。

对于他来匆匆、去匆匆的行为作风，她早就习以为常，只轻柔淡雅地一笑“不送。”

狼神医果真魅力无穷，连她的贴侍女也给他勾去了魂魄，真教她好气又好笑。

接着她取来旁的琵琶，微偏着，姿态妩媚动人，纤纤玉手轻快灵巧地在弦上拨，清脆的乐声随即泻而;她轻启朱，柔雅婉转的歌声了开来，合着琵琶乐声，无一丝一毫不和谐。

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嫁人，待

就连她－－柳似月，对于这个像风般捉摸不定的情场狼，也是一知半解。

他不想说心事，并且清楚地暗示她不必再问。

“去吧！”柳似月无奈地摇轻笑。

“有劳。”慕容飞云挥着白折扇，友善一笑。

“不来了，柳姑娘，净取笑人家。”青衣绞着衣袖，微咬下，一张脸涨得通红，慌不依地跺着脚·

柳似月雅合宜地微一欠，算是回礼。

柳似月见状，不禁轻笑声“你呀，真不知该如何说你！或许我得请嬷嬷去帮你找个夫家，免得你…”“行了、行了！”青衣连忙阻断她的话“柳姑娘，千万别这么，否则嬷嬷要是真依你所言，那可怎么得了？”

于是，她便识趣地转个话题：“还想不想听我唱一曲儿？”

“哪、哪里，慕容公太客气了。”青衣羞红了脸，有些不知所措，内心更是小鹿撞。

“唉！似月啊！”慕容飞挥着白折扇可怜兮兮地叹气“你非要我说来吗？那个艳的杨寡妇同我闹别扭、使，还扬言一个月内不准去找她。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？我还以为我已经封锁得滴不漏！”

因为此刻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姑娘，正是好友封青黎毕生第一次、也是最后一次动了真情的对象；他明白，自己若是救不了她，那么封青黎一定会一辈，永远活在抑郁、痛苦之中，而他并不乐见于此。

柳似月回眸一扫，边的青衣随即低下来。

但是，他不想让好友今生唯一的挚香消玉殒，却又苦无解决之；为此，他伤透了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