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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心。
“他们本来就不是今晚才认识,他们早就认识了。”
站在她身旁的巴原朗不忍见她苦思,好心的为她解惑。
“咦。”孟小问惊讶的瞪着他。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不过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你。”他转身就走。
“不行,现在就说!”她追了上去,非问出个结果来。
看了医生,上葯包扎后,巴骆远带矜亚去吃饭。
征询过她的意见后,他选了家自助式餐厅。
由于矜亚受伤,巴骆远便自动将为她服务的工作一肩揽下。
矜亚试着用没受伤的右手使用叉子,还好没想像中那么困难,叉起的东西全能放进嘴里。
不过巴骆远仍细心的帮她将牛排切成小块,为她倒咖啡、取汤,甚至连菜里的小虾和一些海鲜类都被他挑走,因为吃海鲜对伤口不好。
当他第N次询问她还需要什么时,矜亚迟疑了会儿,然后放下叉子。
“怎么了?”见她放下及子,巴骆远马上关心的问道。
她看着他,就是他那毫不掩饰的关心,让她有些烦躁、生气。
“你这样不好。”她闷闷的说。
“呀?”她没头没脑的话让巴骆远一头雾水。“我不好?为什么?”
“对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孩子这么殷殷垂询、细心照顾不好。”
“谁说我不喜欢你?我喜欢你呀。”他皱眉道。
“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,我说的喜欢是我意思里的那种喜欢。”矜亚说得有些生气了,她不相信他会那么笨。
“这是绕口令吗?”说得还真顺哩。巴骆远干脆也放下刀叉,配合她的姿势。“你知道我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?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的喜欢是哪种喜欢?”他也顺口来了一句。
矜亚瞪着他“你在装蒜。”他知道她的意思,除非老年痴呆症提早降临在他身上。
巴骆远挑挑眉。“如果你指的是那件强吻我的事,那我是不是该表现出受害者的样子?”
矜亚的脸在瞬间涨得通红,但她仍不服气的瞪着他。
“你并没有把我推开,所以我不算强吻你,你也不是受害者。”她压低音量,不敢说得太大声。晚餐时间的餐厅里人很多,这样的话题让人听见了会让她无地自容。
“因为我被你吓到了。”巴骆远无辜的回答。当时他真的颇为震惊。
难怪有句话说,会咬人的狗不会吠,不爱说话的人做出来的事才吓人。
“我要说的不是那个。”她清清喉咙,掩饰尴尬。
“那是哪个?”
矜亚不说话,只是紧瞅着他,生气的抿起嘴。
巴骆远举手投降。
“那你要我怎样呢?说我不喜欢你违背我的真心,说喜欢你你又不相信。”女人,矛盾的代名词。
“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有国见亚美,在你心里还爱着她的时候,却对爱你的我付出关怀,那对我是个残忍的表现,你知道吗?”矜亚别过脸,眨去泪光。
“我没有…天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