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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好像就是从那时起,少话的她变得更安静,终至无声。
“嗯,为这难过还算正常,如果为那家伙而伤心难过,那就真的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了…蠢。”
矜亚闷不吭声。认为禾国隆长得像他,的确是挺蠢的。
“后天怎么办?你真的要去参加禾家的宴会吗?我看他好像没安什么好心眼。”她担心的问。
“去呀,有得吃有得喝,干么不去?我好久没在台湾参加宴会了,还真有点怀念,”国外的那些正式的、非正式的,他参加过不下千次,他还真满心期待这次能尽情用自己的母语寒暄的宴会哩,哪还管得了那家伙安了什么不好的心眼。
“你想吃什么,我做给你吃就好了。”
巴骆远总算抬头,她还真是一脸的担心。
“安啦,不会有事的,你不放心的话,后天你当我的女伴好了,你可别穿什么晚礼服,人家说不用太正式。”说完,他继续吃他的饭,一点担心的影子都看不出。
“可是…”
“喏,这些给你,没吃完我不载你回家。”他将剩下的卤味推给她。
“那么多!”
“给你十分钟,我要回家打电脑了。”他没得商量的说。
“网路游戏有什么好玩的?”矜亚不服气的瞪他。
“剩九分三十九秒。”
她举起筷子,努力收拾那盘卤味和剩下的寿司。
“你今年二十五岁了?”在她努力吃着时,巴骆远突然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。
“嗯,怎么了?”矜亚分心的抬起头。
你的身材和脸蛋一点也不像个二十五岁的女人。
不过巴骆远识相的没真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“没事,继续,你还有五分十七秒的时间,”
李玫雅说她二十七岁时,他才想起当年矜亚说她姐姐只大她两岁,算起来,她今年的确是二十五岁,而不是他以为的十八九岁。
要不是深知她厨艺高超,他会以为她根本没吃什么东西,才会长不大。
回家后,矜亚发现自己家的大门被锁起来了,她房间的窗户也合起,当然那条她用来表演“特技”的长布条也不见了。
“赌小黑,一定是你姐姐跟那家伙搞的鬼。”望着黑漆漆的李家,巴骆远肯定的说。
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巴骆远不怀好意的声音,原本兴奋的跑出来的小黑又逃走了。
“小黑本来就是我养的狗。”矜亚显得浑身无力。
“累了的话就到我那住一晚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虽然在他那里出入惯了,但要两人同处一室一整个晚上,她没有办法接受。“我去按门铃好了。”她飞快的往家门走去。
巴骆远随后跟来。“那好,反正你家不管谁来开门,我都有理由教训他们一番。”握起拳头互击,一脸暴力。“你家没人爽我,正好,我也很不爽他们,饭后运动激烈一点也无所谓,”
矜亚只好乖乖跟他回到别墅。虽然不是百分百中自愿,但她心里明白,就算她按了门铃,家人也不会出来为她开门的,他给了她一个下台阶。
“先去洗澡吧,你可以先穿我的衣服。”进屋时,巴骆远对浑身别扭的矜亚说,径自打开茶几上的电脑。
“明天我回家再洗。我先去睡了,晚安。”她进客房的速度之快,简直可用落荒而逃来形容。
巴骆远并未听清楚她的话,早就将心思转移到电脑中新传入的文件里。
直到对所有的文件下完了指示与决策,他才感觉到自己的颈子僵硬且酸疼,看看表,赫然发现已是凌晨两点,
他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后,疲惫的走向盥洗室,打算纾解完毕后以上床睡觉。
打开浴室的门,与里头的人打了照面后,他呆了一秒,才反射性的将门关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