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她没有其他的问题？是不是肚饿了？”查理问。

她母亲不断打电话来说想再看看小孙女，并希望莫丽带着孩回贝克福一趟。她说：“你知你爸爸很不情愿离开工作，因为好不容易才又重新上轨。而我，你也知是最不喜一个人远门的。所以，莫丽，

莫丽醒来时，时钟正指着五半。她的作息时间已被小宝贝彻底改变了。她翻过正要伸手探探孩时，不想却碰到一件温的障碍。她扭开床灯发现查理半坐半躺在她床缘，一手还握着摇篮的围杆。想来是边推着摇篮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他看起来睡得很难受的样，但莫丽不敢惊动他，遑论要帮他调整睡姿了，谁知他会怎么想！她叹了气轻轻下床，施着脚走到摇篮边，小心翼翼地把孩抱起来。

但他这样的付是于对孩的关，还是为日后莫丽离开他独自抚育孩预作准备？他会找个母还是等到萝拉断以后才要莫丽离开？这些疑虑虽然不断盘占莫丽心中，但都不是她敢碰的话题。她宁愿保持沉默，而唯一能的，便是替自己祈祷…

她拉上被但没有上合上。这是第三次他夜里从赌场回来正好碰上婴儿的哭闹。第一次他还站在房门外迟疑地敲门，等莫丽有所回应才来。第二次他只敲敲门，而这次他门也没敲就直接开门来了。从孩生以后他的确有一些改变，但如果说纯粹是因为孩的缘故似乎也不尽然。莫丽一直知他为人很好，虽然有时候难免得罪人，但终究无损他常态的原则。以他的财富和地位而言，他大可指使别人代替他所不愿意的事，从这个角度上看，近来他为孩付的时间和耐着实令莫丽到惊讶，他似乎甘之如饴，乐在其中。

她边哺边看着查理熟睡的侧影。到有难以抗拒的渴望。她的手轻轻移向他的发梢，极轻柔地抚着他的发，然后顺沿而下他的脸颊和颈项，他间或发一两声呓语，她便上动也不动，过一会儿才再继续她的探索。她已好久不曾接这份温，好久好久！她多想把他拥怀里，然后共享温的温和鼻息，然而她的渴望终究只能化为心底的痛楚。泪悄悄地涌上双，她不禁喃喃低语：“你不知我有多么你，让我留下来吧！”她躺下侧着让宝宝，并任泪无声无息地在黑暗中淌…

“已经吃过了，不可能还饿。你去睡觉吧！”莫丽耐着回答他。

他脱下西装外松开领带，把小宝贝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来回踱步。嘴里边哄着“乖哟、乖哟，快睡觉哟”然后他转向莫丽说：“你也是！跋快睡觉吧！”

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不断有政府保健人员、医护人员来探视莫丽母女，并指导相关的妇幼保健、卫生等事宜。孩一天比一天壮，也愈来愈懂得以哭来博取大人的注意。不论昼夜，任何时候只要孩一哭，查理夫妇必然张得如临大敌。特别是在夜里两、三的时候。

早上刚过九时她醒来，查理已经离开，而宝宝也吵着要吃。稍后她见到他时，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。但她怀疑丁似乎知了。因为他今天的神情特别轻松愉快。她不知丁究竟如何看待他们的婚姻，也不想去问他，但过去几星期来她愈发觉自己彷佛是踩在壳上似的！生怕说什么或什么会让查理再兴起送她回贝克福的念。而她的畏畏缩缩，丁恐怕早已注意到了吧！

她一定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她再醒来时查理蜷在她背后，而孩则已放在摇篮里睡得正酣甜。她不想移动，怕惊醒任何一方。她正睡在她最挚的两个人中间！她希望时光就此打住，她能像这样地拥有他们直到永远。

“不，莫丽，我不能。”查理断然地说。为什么？她想问，但终究没有勇气。

“睡觉？看你被孩折腾得睡不成觉，我怎么睡得着！把孩给我，你去睡吧！说不定我能哄她睡着。”他持，然后把莫丽推向床上。

参加比赛的…”

她尽量不声响地抱着孩坐上床铺，把枕垫在背后，然后撩起睡袍前襟开始喂宝宝吃。她把向后仰并闭上睛，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查理这时也醒了。他轻轻转注视她，一时之间似乎有些迷惑自己怎么会在她房里。当他回过神时，轻叹了气便整个人倒在床上，很快地又沉沉睡去。他的动作很自然地使莫丽睁开了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