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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叹的落坐床沿,他轻轻拨开水蓝散落颊边的发丝,嘴角浅扬着纵容的纹路。稍早前莫名其妙想试试别人的情妇可能会有的se诱伎俩,搅和得他欲火焚身后,她却能在片刻后又“借”用他的床,蒙头睡得不省人事,也许他该劫开她的小脑袋,看看她的神经排列是如何的异于常人。
想想,她确实满不良的,se诱这等危险的行径岂能随便尝试,她到底思忖过自己无法全身而退的结果没有?而之前他若要了她,这时她恐怕已连夜跑回桃园,再也不理他。
回想起差点难以控制的擦枪走火,邵霖天刚平复的渴望有騒动的迹象。深呼吸摇头甩去水蓝在他身下十足撩人的娇媚倩影,他躺卧她身边,像前几晚拥她入眠那样揽她入怀。
深爱她却得隐忍着不碰她,着实是项残忍的折磨,但,罢了,就勉为其难再忍耐一个星期,多给她些时间习惯他的存在,他再坦白情意吧。
然后…无论她是否会被吓到,他都要将她由情妇变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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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水蓝无暇细想昨夜自己se诱邵?天的经过以及结果所代表的意义,只想到从今天起她要在汪富美的服饰店工作,早点到才能表现她学习的诚意。
她没看见令她心跳的挺拔身影,也未于客房门上发现留言,猜想他已去上班。老实说,她松了口气,经过昨夜,今早若一睁眼就看见他,她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。
背着包包欲出门,她的手机忽响,她抓起便接应“喂。”
“早。”低沉的声音出其不意的荡来。
“哎呀!”她惊呼的捞抓差些滑落地上的手机。
“怎么了水蓝?”邵霈天问得焦急.她乍落的惊呼怎么回事?
“都是你啦!没事突然打电话给人家,害人家吓一跳,手机差点掉到地上。”千钧一发的接住手机,水蓝心儿狂跳的埋怨,没发现自己语气里的娇甜黏腻。
“拜托,被吓的是我。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,听到我的声音才吓一跳。”这丫头在搞什么鬼?
“哪有,我正要到阿姨的服饰店你就打电话来,我没心理准备当然会被吓到。”乍听他磁性嗓音,她就会心跳失序的弄落手机。
接他的电话需要心理准备?邵霖天直觉好笑。她那颗小脑袋里的逻辑果然跟别人不一样。“OK,跟你说声抱歉行了吧。帮个忙,我有份重要资料忘在书房,用牛皮纸袋装着放在书桌上,麻烦你顺路带来医院给我。”
“粗心鬼,重要资料还忘在家里。”她的心因“书房”两字再次卜通悸跳,忆起昨夜在他身下衣不蔽体的窘状,忍不住啐他出口气。
“这都要怪你,看你睡得那么香甜,我也想多睡些时候,结果一耽搁,东西没带全就匆匆忙忙出门。”真的全都要怪她,他原只想浅尝即止的给熟睡的她一记道别吻,岂料一碰上她柔软红唇,他滑溜灵舌便贪婪的撬开她的贝齿,索尝她口里的甜美柔嫩,更要命的是睡梦中的她毫无保留的回应,令他的自制力险些溃决。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要不她早被他“吃”了。
真要再忍一个星期吗?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忍这么久。干脆将“刑期”缩减为五天好了。
“你没趁我睡觉时对我怎样吧。”此时才记起,今早好像作了个与他拥吻的绮梦,难不成那并非虚幻,而是他趁她睡着偷吻她?
“如果有怎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