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蠢话让我要很努力才脑扑制自己，不把她抓起来，从楼上往下丢。”

儿们。”

“当时我正在谈人生第一场恋，对不？”

书青不明白，那些事她从没对他要求，他就对她尽了呀！

“记得我为了挑选圣诞礼车祸吗？”他问。

“原来你是害我嫁不去的元凶。”她笑笑，没对他的作法过分认真。

“情书呢？”

她笑了，没错，他们的事还不止这些。

“她批评你的材，说你胖得像猪，我气不过，默默支持你减，好让我在她面前扬眉吐气。”

“那是少糖的，”庚禹为自己辩驳。

“担心你被别的男生抢走，担心其余男生瓜分你的时间，你再不会和我去抓虾，你会把时间在打扮上，和不同的男生门。我想，从那个时候起，我就很喜你，喜到想占住你所有的时间和力。”

“担心什么？”

“对，和杨依依。”

“笨。”她轻声骂。

“你对自己那么没自信？”

“别忘记，直到国三毕业，我还是黑矮人族群。知吗？你瘦下来，有很多男生要求我替他们送情书。”

“我常和杨依依吵架，她怪我宁愿和你在一起，也不愿在她上投资注意力，她说你是监守自盗，不怀好心。”

“这么严重？”

“她让我对情不耐烦，我实在无法忍受和她在一起时讲的蠢话。”

“给人喝毒葯，给半杯会比给一杯来得罪轻？”

她想看千禧年的日，他在她房里窝到半夜三，然后两个人爬到楼，冷透了的冬天，他们围起一件棉被望向天空，等待禧年第一曙光，等到了没？没有，他们在千禧年的曙光中沉睡。

“对，我说过，知不知我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车祸后，我想不在台湾的任何记忆，每次努力回想就痛。和妈妈舍不得，所以不准我回想，可是到了夜半，你的影总在我梦里晃来晃去，我拚命叫你，要求你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，你却不回，直到那天，我们在雨天的帐篷里，我总算看清你的面容。”

“我觉得情烦人，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演变成情，于是我把你界定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位置…哥儿们。你说，是不是很完？我可以和你从早聊到晚上，说些言不及义的废话，却说得好开心。我们骑脚踏车到安平，就为了吃一碗豆，很好吃吗？并没有，但一段午后时光，让两人都觉得惬意。”

这话算不上情话，可她听得好窝心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她在他默默许愿，但愿他们的情地久天长，再不要现另一番波折。

“小青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
“这份害怕在我国念书时达到最，我不断写信给你，担心你被别人追走。同学笑我，说我写信比写报告还勤快。”是告白，他要把自己的心意，一句句对她说清。

“我想，从那时候起，我就在潜意识里担心。”

“没错，你却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我喂回原形。”

“情人中间本来就会说些无聊蠢话。”

“今年，越近暑假，我的心越不得安宁，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到台湾，寻找失去的记忆。我的工作行程排得满满，不过，我还是着经纪人替我安排一场台湾演唱会。”

“是哦，给我绿茶喝，这算支持？”抬眸，撂下一个光，她不苟同他的支持。

这个嘛，她的良心没勇气来替自己说项，她的确有这个恶意，只不过隐藏在心底，从不说明。

“我自作主张，把它们销毁。”

“我很兴你现，很兴我丢失的那段重回，很兴我没错过你，很兴我们又为彼此圆完圈圈。小青，我真的真的很兴，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。”

是啊，她知他有多红，那些剪报叙述了他的成功历程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有次，某个合唱团到百货公司办签唱会，他陪着她排了两个半小时的队，结论是，偶像没有她哥儿们的帅。

“我不耐烦她永无止尽的要求。她要求我陪她吃饭、要求我陪她看电影逛街、要求我接送她上下学、要求我和她一起功课。她的功课不好，我的也很糟，两人凑在一起只能凑一个结果，补考或死当。”

“刚上中的暑假，你第一次减，瘦了十公斤。”

“嗯？”她醉了，醉在他的情话里。

还需要更多甜言语吗？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