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…我的病怎么又发作了？”灵月抓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，皱着一张脸瞪视着自己手上的宣纸。

字迹相同、连桌前的砚台也未透…想来想去，唯一合

“你们…你们两个一直在这里吗？刚刚…刚刚有没有去我的书斋？”灵月张的问，声音甚至有些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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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不必麻烦了。”灵月有些心不在焉，自顾自地往阁楼的方向离开了。

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，内容是史上有名的几个孝的故事，但真正让他在意的，是宣纸上的墨，它并不是黑，而是一暗沉沉、十分特殊的红，还是一自己十分熟悉的墨。

重新返回阁楼的灵月，踩着略微迟疑、不安的脚步，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，一直走到了床边，他才一气，鼓起勇气伸手探人棉被，从里面掏了几张宣纸…

“不…也不是…”灵月的脸依然苍白，但神情已经镇定了许多，他一气，忍不住又重新问了一次：“你们真的很确定，刚才完全没有去阁楼、也没有去书斋？”

当时他的房间和书斋距离得很远，有时候夜里他读书、写文章写得太晚，他就会偷懒趴在书桌上将就一下。直到有一天，也不知为什么，当他醒来的时候，错愕地发现昨夜睡前桌上空白的纸张，在一觉醒来后已经密密麻麻被填满了。

另一名侍从，听话的闭上嘴、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
见少年侍从说得激动，甚至有不被信任的愤怒，灵月这才急忙解释：“我怎么会不信任你们呢？我想是我睡迷糊了…错了一些事情，你们别介意。”

“我想应该没事吧！”另一名侍从倒是一也不担心。

“公，是书斋了什么问题吗？”另外一名侍从好奇地问。

“是吗？可是我总觉得…”当他想开继续表示意见的时候，突然听到阁楼里传来“咚咚”的脚步声，两人直觉地转，就看到脸苍白、神情张的灵月冲了来…

“我觉得事情有古怪。”一直等到灵月走远了，侍从才敢提心里的疑问。居然连心都可以不吃，公心中显然有极大的心事啊！

算起来，应该是这几年日过得太苦才突然染上的怪病吧！

“每天都作噩梦，公很辛苦啊！不过，他的吃得消吗？”每天晚上听到他发这么凄惨的叫声，真是满可怜的。

“没事、没事！”灵月挥挥手，显然不打算回答他们这个问题。“那我再回去睡一下好了。”

“绝对没有。”少年侍从起纤细的肩膀，以一十分自信的语气开：“公是老板的贵宾，也算是我们半个主，如果没有得到公的允许，我们是不会随便去阁楼的。”

始终守在阁楼外的两名少年侍从并没有多大反应，只是互看一，早已见怪不怪的神情。

“或者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？”

“不是什么事，都不是我们应该介的。”另外一名侍从提醒。”老板只吩咐我们照料公的生活起居，其它的事情我们还是少。”

“啊！”夜时分，阁楼里传了男痛苦的惨叫声，跟在凄惨叫声后的，是“砰”一声、像是重摔到地上的声音。

毕竟刚作完噩梦、却能上倒再睡的人实在也不多，再说，这“小事”丝毫没有影响到灵月公日常的作息，依然是三餐外加心、宵夜，好吃好睡的，发个噩梦应该伤不了他。

不知是灵月公的睡癖不好、或者是有什么其它的问题，打从他住月镜那一天起，每个晚上都会有类似的状况，他们曾经表示关心、想知他是不是被噩梦缠？但灵月却在醒来后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，既然当事人都表现一副无所谓的样，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，但纸张上的字迹是他的没错！而且上特殊暗红的墨，正是他没钱买文，在书斋里东翻西找，好不容易才找的老旧墨条，只有它才磨得这奇怪的颜。

“公，你确定没事？要不要我们送茶和心上去？”

“公，你怎么了？”两名少年侍从被他面无血的脸给吓了一大。

“没有，我们俩一直守在这里，一步也没离开过。”两名侍从互望一，不明白灵月为什么这么问。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灵月双手握成拳，在心里告诉自己，明天无论如何都得把握机会，怎么也得再见那位苏小一面，到时候自己或许就能厘清盘据在心里，那些七八糟的觉到底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