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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谈的了。
“你查出什么了,是不?”羽沛的心被吊起来。
“对,我们查出当时和湛平一起送进医院的黄种女人有两个,其中一个并没有死,还查出来她失去记忆,直到前几个月才康复,最近她回台湾了。我不确定她是不是辛羽晴,但我可以采集你的DNA,先和埋在坟里的女人作对照。”
“之前,她有做过检验?”羽沛不再肯定坟中女子是姐姐了。
“当然,我手中有报告,法国那边验的,他们需要确定死者的身分。”
“好,什么时候采样?”
“明天好吗?我想你和我一样心急,想知道确切的答案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件事先别告诉湛平,我不想给他希望又教他失望。”维护弟弟,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工作。
“我懂。”
“明天…顺便让医生看看你的肠胃。”
那是关心?抬眼,她在他脸上寻找真心意,他别开脸,拒绝她的探索。
别傻了,羽沛对自己说。
他怎会对她关心,他不过想确定她不是怀孕,不过是想知道那天果真没发生任何事情、没留下后遗症。
不怪他思考缜密,毕竟他马上要有自己的家庭婚姻,这当头,怎容得起一个意外打乱既定事宜。他没错,错的是她的想象力。关心,是用来对待有感情的朋友或亲人,绝不会用来对待替身。
她没回应他的话,点头说:“还没有正式对你说恭喜。恭喜你,颜小姐很好,祝你们白首偕老,凤凰比翼。”
打开房门,她送客。
他深深看他一眼,虽然不放心,但他转身,离开她的房间。他没忘记,今天是自己的订婚宴。
必上门,她的背靠住门板,伪装面具除去,强撑的双肩垮下,吐尽肮中最后一口气。缓缓地,她顺着门扇,滑坐地板,泪水淌下…
是的。她怀孕了,老天在惩罚她,前无门、后无路,她的谎言将被拆穿…
怎么办?坚强失踪,无助漫上,她想否认那夜,那夜却给她留下真真实实的把柄,教她无从欺心。
她尝到走投无路的滋味。第一次,爸妈教导她的光明面发挥不了效用;第一次,她感觉自己四处碰壁,再也走不出去。
*********
在DNA结果出炉,证实羽沛和坟中女子无血缘关系后,关家在各大媒体刊登寻人启示。
同一天清晨,辛羽沛离开关家大门,从搬进来到离开,整整五年三个月,她只带走几件换洗衣物和证件,这些年,湛鑫替她添购的东西,她半样都没带走。
她在最后一场秋台中遇见殊云,成为她捡回家的第一个女人。
然后陆陆续续,灵涓、初蕊加入她们,四个女人,四个与爱情无缘的女人相扶相携,决定让彼此的命运相系,她们互相鼓励打气,决意用自己的能力扶养羽沛肚子里的水水和小雨滴。
水水和小雨滴是她们的生活重心,她们谈着谈着,便谈到两个小孩子的教养问题。孩子未出生,柜子里已摆满教养书籍,和灵涓写的童话、羽沛自录的录音带,她们考虑过找出版社合作,说不定能为两个小宝贝存下第一笔教育基金。
今天是个大日子,早上,殊云才捡回初蕊,下午,羽沛便开始阵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