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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?”村长问。
“村口来了好多人,每个都佩著长剑,凶神恶煞的叫我们交出司徒姑娘,如有包庇,就杀得我们片甲不留。”村民显然受到惊吓。
司徒流镜闻言皱眉。这些人肯定来意不善。
“不用紧张,我不会连累你们。”听完村民的告知,司徒流镜心中有数,徐徐地从腰间取出配剑,脸上表情冷得令众人胆战。
“连新,”村长看着司徒流镜慷慨赴义的神情,深知事态严重,连忙嘱咐儿子“你快去通知任大侠,说司徒姑娘有难,请他快点回来处理。”
祈连新领命,悄悄从后门离开。
“噢!”司徒流镜刚走到屋门,立即将取下已久的面纱戴上。
无声的笑了笑,她这才想起,在众多村民面前竟忘了戴上面纱,这过失该怎么算?罢了,村民又不是她的任务对象,何必计较那么多?
司徒流镜不带丝毫毒伤未愈的恐惧,不急不徐走向村口已一字排开的剑阵,司徒流镜略一数,共有十二个人。
来到散发强烈杀意剑士们面前,司徒流镜悠然站定,不发一语。
“你是司徒流镜?”为首一名剑士问道。
司徒流镜不答,眼神望向剑士后方,空中云?被微风吹拂著,阳光从云层间隙中筛下,好一幅春暖人间的景象。
“大哥,这女子的服装打扮跟堡主形容得一模一样,准错不了。”另一名剑士说。
司徒流镜置若罔闻,心神飘到远处,在这种天气沐浴是最恰当的,不知任慈峰洗浴过了没?或是带著满身尘埃跑去打强盗?
“人命关天,我们要问清楚才能动手。”首领剑士再次问:“姑娘,你是否是恨天楼的司徒流镜?”
这一刻,司徒流镜惊愕地发觉自己心静如止水,眼前有人挑衅,却激不起她一丝杀意。为什么?是自知无法抵挡,已有死的觉悟?还是有别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?
“大哥,这女人装聋作哑,我们别再跟她耗下去了!”其他剑士开始不耐烦。
司徒流镜摇摇头,不是否认剑士的话,事实上,她根本没听剑士们在喊些什么。
想也奇怪,以她现在功力全失的情况,她大可另寻小路痹篇剑士们追杀。
即使祈家村全村因此被这批剑士杀光,又与她何干?人都会死,只是早晚罢了。
等她恢复,这些家伙还怕找不到地狱入口吗?
为什么,她会选择迎战?
“慢著,她刚刚摇头了,表示她是听得见的,我们再问一次吧!”首领剑士耐心道:“我们是飞云堡的十二卫士,这样说,你该明白了吧!”
飞云堡三字入耳,司徒流镜才恍然想起那场擂台赛。然而,进入她脑海的不是飞云堡少堡主血染擂台的尸体,是任慈峰手持战戬,几回合内轻易打败她的情况。
鼻腔酸意上涌,司徒流镜闭上眼,脑中千层迷雾散尽,答案无比清晰也浮现,他早不知不觉攻占她的心。
她不是不能抛下村民逃走,是不想。不想让他鄙弃她为求活命牺牲旁人。
所以即使她必须付出生命作为代价,她也要站出来保卫村民。
司徒流镜仍旧不发一言的模样落在剑士们眼中,成了“认罪”的同义词,剑士们的长剑纷纷出鞘。
“好,兄弟们结阵式…”首领剑士命令还没说完,情势已有了微妙改变。
一直不作声的司徒流镜,在一瞬间冷冽杀气布满全身,她此时给剑士们的感觉已不再是“女人”而是一把锋利无比的“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