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厘清，不想让多年的等待变成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
成洁突然懂了。“你不喜我，是因为易如璘。你喜易如璘？”

“成洁，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。人与人相，有时候其实很表面；而你只看到我表面的那一面。事实上，我真的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，我照顾如璘，是因为那是我的责任，也是我的义务。”

“嗯。”在学校里他很低调，甚至没有人知易如璘就是易庆扬的女儿。

“那…最近创成爆财务危机的事是真的吗？”

“？我没有特别注意。”开始是曾那么觉得，但人与人相，第一是表面，之后就凭觉了。”

“你的手还好吗？”成洁指的是续岁的右手。

“一也不复杂，是我自己把它复杂化了。”事情本来再简单不过；如果他只是好好当如璘的保镳，就算易庆扬要他赘，他也是坐收渔翁之利。

成洁红了眶。“何续岁，你真老实…连骗我一下都不能吗？”说着说着，又觉得自己怎么会说这傻话，不觉地又笑了，哭哭笑笑的。

“觉你很拚。企系的功课很重吗？”

成洁翻了翻他手上的理学课本，皱着眉说：“隔行如隔山，看来我还是去研究我的病理学比较实际。”她的心情恢复了些。比起续岁，她没有那么复杂和痛苦的情绪。

“喔…我爸说的呀，他有研究票，他说最近创成的价怪怪的，而且线图也不太对。他研究了一个晚上创成的财务报表，跟我说创成将会是下一波的地雷。”其实她也不太懂，只是想提醒何续岁小心一。

“不。她是我见过最完的人；她的心，比她的人多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如璘是那丽但不好相的人？”她终于找到易如璘的缺了。通常生得的人，都有一气。

“是的。”他不否认。“但她不要我的…”

“那你有喜过我吗？一也好？”她希冀的问。女人什么都不求，就只求那么一颗心。

续岁耸耸肩，没有回答，觉不是很在意。

“还好。只差不能拿手术刀，其它都好。”续岁笑了笑，状似轻松。

他知很多人觊觎如璘的，但是有谁能真正好好守护她？她像是一朵贵的兰，是很，但若不细心照顾，却容易凋零。

“没有。”他的声音沉沉的，简短而有力。

何续岁原本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“对不起，我看起来是不是像个笨…呵呵。”成洁神情有些狼狈，哽咽的想把话说完，毕竟她已等了这么多年了。“其实，一开始我是因为喜你的长相。你知的，你长得真的很好看。我不否认自己是肤浅的女人，但可以让我喜你这么久，全是因为看到你照顾易如璘的神态，让我也希望能被你那样照顾，虽然…你冷冷的，不太说话，但我知你其实很细心、很会照顾别人。”一连串的表白之后，她松了一气。五年的等待，终于划上了句。

“那我呢？我是什么？我知我这么问很像是自作多情的痴，但就算我是痴，我还是想知，我在你心中有没有特别的意义？”

“谢谢你。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何续岁看看手表，急急的走了，还不忘回过对成洁说：“你真的很好。希望我们还是朋友

，就相形见绌了。如璘是级生，生得，家里又有钱。

“既然你那么她，为什么你们不在一起？你们的血缘关系不是不吗？而且，她姓易，你姓何，应该无妨吧。”医学系的训练，让她上联想到近亲不能结合的事。

“觉好像很复杂。”成洁说。

“你最近打工的那家公司是创成国际吗？台湾首富的公司？”成洁对商一窍不通，只知台湾首富易庆扬的企业集团是创成国际，横跨电、金、百货、传统产业。

“不，成洁，你是特别的。我喜你这个朋友，我曾经试着去喜你，但，很抱歉，我无法勉自己。你确实是我喜的类型，但我无法欺骗自己的情。”

“不知。”续岁不动声的说“你怎么会知创成有财务危机？”连媒都不知的事，成洁怎会知？

“以后，你就要开始准备实习了吧。”续岁转了一个话题。

“不。我打算超修，提早毕业。”这也是易庆扬安排的，希望他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学业，然后到创成上班。

但如璘不要。她不要的，他就绝对不敢要，也要不起。

“她不要我的，而且，我也不上她…”续岁的瞳蒙上了一忧郁，那是成洁不曾见过的。

原本他就不喜从医，一切都是为了如璘；既然不能走心脏外科，那么就失去初始的意义了。

“是呀，真可惜，本来你也要穿上医生袍的…”成洁脸上写着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