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手给我。”她说。他毫不犹豫地伸手。

“我在大学时曾经谈过一次恋，对方同样来自政治世家，所以她了解我的受。那时我因为找到知音而疯狂地上她，或许是因为来自相同的生活背景，我们对彼此都太了解，所以上了，就回不了。”他微微向前倾，手肘抵在栏杆上，远眺台北夜景，视线停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，那是曙光看不见的过去。

“不要。”他冷冷地说，态度太明显，她发觉了，侧着问：“你生气了？”

“等我什么？”他脱下外衣，假装冷淡，其实是伤心。

眸灿亮，让他规律的心竟漏半拍。

“因为她妥协了，她选择从政，所以她向我提分手。”骆英司在提到前女友时，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，让曙光无法从他脸上看他对那段情是否还有依恋。“可是我不怪她。她父亲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，她理所当然必须背负起家族傅承的使命，而她又知我理想中的妻并不是一个政治人，所以她选择离开。”

她嗫嚅地解释。而他听懂了。这丫，原来也有这心思。他的男尊严霎时得到满足，终于展开今天第一个笑容说：“我最喜下班后，一个人独自站在台饮酒，那觉很舒服。”

“你误会了，我…我只是找不到等你回家的理由，所以才会…”

她是太天真还是太笨？她难看不他很不快乐吗？竟然还要庆祝他们的离婚！把他的存在当成空气吗？她是这么不在乎他吗？急着要摆脱他吗？

“一个人喝酒？怎么听起来有凄凉？”她笑着说。

“那…总该想过吧？你喜温柔贤淑的，还是聪明幽默的？”她俏地问。

“庆祝什么？”

“有时候人多反而寂寞呢。”他抬望着天空。

“骆英司，你曾经过人吗？”她突然发觉自己对他的了解少得可怜。相三个月，他们的情并没有因为同住一个屋檐下而加多少，依然维持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关系，而现在她才忽然想间，会不会他心里也有另一个人？

他笑容诚挚，可是为什么这句话听在她耳里却是那么刺耳？

“夏曙光，我很喜你。”他说，声音里除了温柔，还有试探。他没有把握，她是不是也已经渐渐喜上他？不了，他想，或许就像伟平说的，被拒绝又如何，他总要试一次。

“庆祝我们离婚成功。你今天不是跟我说恭喜吗？难你不觉得应该好好庆祝一番？”

“没有。”骆英司不理她，独自走向酒柜，从里面取一瓶红酒，打开瓶盖，优雅地将红倒脚杯。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，然后迳自走向台，曙光跟在他后。

“庆祝啊。”

“庆祝离婚？很有创意。好，我请你喝我珍藏的法国红酒。”他赌气地说。

“我喜像你这样的。”他温柔地望着她，那柔情连月光都比不上。

丈夫？这亲密的称谓令曙光忍不住脸红了。不可否认，她对于他自称是她丈夫这件事并不介意，只是…

“哇！太了！我还要起司。”没有注意到他不悦的神，曙光拍手说着，然后小跑步厨房，打开冰箱取起司，迫不及待地先一块嘴里。“呜，好好吃，你要不要吃一块？”

“啊，我忘了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我已经不能再在上占你便宜，你还是‘完好如初’的夏小。”他一语双关地说。“夏曙光，我衷心祝你找到一个真真正正的好丈夫。”

“不知，我并不设限。”他转看她，没有说真心话。

“因为你睡了。”骆英司侧过脸看了她一。“每次回家，我都很怕吵醒你，老是偷偷摸摸的门，好像是了坏事迟归的丈夫。”

“住在一起三个月了，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酒？”

“你…你说什么？”糟糕！她开始了，膝盖发站不稳，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他的话？前的他穿着灰的棉质衬衫，两颗扣未扣，敞开的衣领让她可以清楚看见男的结，她很想伸手去抚那的地方，想看看他被她抚时的表情…

但为什么此刻她对他这么有觉？一定是因为她喝醉了，对！一定是这样。她自我安地想，却掩不住心底小小的騒动。

曙光握住

“那你理想中的妻是怎样的？每天替你准备三餐、为你生一堆孩，每晚等你回家吃饭的那贤妻良母？”她想像着那画面，画面中自己穿着浅绿格围裙、挽着长发，带着厚厚的防手，捧着一锅汤，三个孩围坐在餐桌边，等着母亲端菜上桌，刚下班的骆英司…等等！她在想什么？她怎么可能会幻想自己是他的妻！她明明就喜着江风勉，明明就…

“后来呢？既然那么相，为什么没有在一起？”她的手不自觉地转动空了的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