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懂？”他自认已经用最简白的方式说明，就算小学生应该也能懂啊。

他不吭声，不她怎么抗议或捶打，最后她放弃待自己的双手，只能哽咽：“轻一，你抱这么，我觉得痛…”

“你现在就对我不好了！”她都快哭了，他看不来吗？

为他要拥抱她，的、牢牢的，还要求：“答应我，我的女朋友，我的老婆。”

一起念书的时候，她才发现他专注的表情好帅气，跟他平常那自以为是的帅法不一样，有刻而知的引力，让她好几次看到失了神，被他逮住视线只好赶转移。真好笑，难换她被他迷住了？

他差想抓开她的拇指，拜托她咬他的手，多用力都可以，她的表情太可了！但是不行，尽管他对她有无限遐思，现在是K书时间，而且他不能再把她吓着，一定要就班，逐步让她接受他的一切。

“不要闹了！你好，还会汗，拜托别黏着我！”她快气坏了，他浑有如火球，她真怕他会不试曝制！毕竟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，这里又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山野林间，她怎会让自己于这困境？

苏其伟的追求仍然不变，只是转换成吴思柔能接受的方式，六月底两人都要期末考，因此约会地改为图书馆，若占不到位就去咖啡厅，除了能见到面，他还能指导她数学，一举多得。

“对不起…”他低声开了。“你相信我，我会对你很好、很好的。”

“我不敢了，我会慢慢来，你若不喜，我就会停下，这样好吗？”他怀中可是个滴滴的宝贝，他怎会忘了对自己的誓言，他要用尽全力保护她、珍惜她才是。

苏其伟这才发现她在颤抖，是他错了吗？突来的表白和求婚把她吓着了？他没追过女孩，真的不知该快还是慢。

“好，我从说一遍。”他从来没这么有耐心过，万一暑假她要补考数学，减少跟他约会的时间那还得了？

很多年后，吴思柔回想起这天，总会微笑着迷蒙了双。

“我为什么这么倒楣？”她把脸贴在他前，听那疯狂的心，开始自言自语。“你爷爷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才不信他会这么过分，他一定很温柔的，不过可能我爷爷比较疯狂，才会把我抢过来，所以说男人都要这样对待女人吗？我不要，我才不要这样…”

“你在发什么呆？”他一就看她心不在焉，这女孩的灵魂常常飘到远方，他很怕她一去

苏其伟对她的数学程度讶异，怎么有人可以糟糕成这样？一基本概念都没有，更别想挑战难度，幸好她决定以后念艺术相关科系，每次考数学只求能低分过关，他赶替她恶补，至少别糟到要补考。

“从你一打开数学课本，我没有一个字听得懂。”她吐吐，神中有耍赖也有笑意。

他的动作让她更加颤抖，一下一下温柔，叫她怎么受得了？“你欺负我，我不要你女朋友，也不要跟你结婚…”

“你敢再吓我一次试试看，我以后都不跟你来了…”安全一一滴滴回，但她还是要让他知严重。

他开始说明，她的注意力却很难集中，因为他认真的模样太好看，她原本就觉得他像座艺术品，此时更是魅力加倍。

情况越演越烈，刚才她只是左手试曝，现在全都被他钳制，她哪挣脱得开？他没有压住她，只是侧将她拥抱，双手环住她的腰和背，但那铁臂不是她所能抗拒的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迫你。”他不愿看她皱眉、看她难受，他是该好好反省。

“听不懂。”吴思柔咬着拇指说，她已经听了第三次。

微风徐徐来，带来山林间的清新，叶中的星光是那样温，整个世界仿佛被遗忘，他们不知不觉睡着了，依稀听得鸟声蝉鸣，梦里落知多少？

“我会改的，你不要讨厌我，好不好？”他一再抚过她的长发，柔声哄：“我喜你，真的好喜你，我以前从来没有这觉，是我心急才让你难过，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”

听她委屈的声音，看她中泛泪，他终于放开了她，扶起她虚的，让她坐靠在他怀中，瞧她可怜兮兮的，当真受了很大打击，都怪他太急躁，早知她的心如此细致，他不该拧了两人才刚起步的情。

他稍微放开些，但力不变，以沉默等待她的肯定回复，他相信她也会上他的。

“我讨厌你、讨厌你…”她嘴里说着讨厌，却闭靠在他肩上，像一不自觉的撒。

她喝了两，一滴从嘴落，他用手指替她抹去，大手还是离不开她的脸，这张让他快让他忧的脸，他该拿她如何是好？

“来，喝。”他拿起矿泉，把瓶凑近她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