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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横陈着不少细微的伤痕。
“我、我在洗地板,顺便洗浴室。”翁书雅小小声地说,偷偷抽回手。
因为她早上惹他生气了,可他不准她动厨房,所以她只好挑一些比较有自信的事做。
“有人这样洗地板的吗?!”懒得过问她掌心的伤痕,他高分贝地怒吼。从玄关到浴室的地板,全都是一层泡沫!
“不是这样洗的吗?”她不解反问。
连伯凯深深呼吸一口,又如喷火龙般开始咆哮“你没看见拖把吗?!没看见地板清洁剂吗?!谁要你用洗衣精洗地板的?!”
“我、我不是用洗衣精,我是用沐浴乳…”声音慢慢地变小变细,终于消失无踪。
家里的地板真的都是这样洗的啊,虽说用的不是沐浴乳,但她想,沐浴乳比较香嘛!
“你!”啊!天啊!谁来救救他啊?“你该不会是一整天都在忙这些吧!”
“一整天?现在几点了?”
“八点多了。”
“天啊,我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,我马上处理好。”瞧他一脸铁青,她忙转身,想要拿出抹布,岂料脚底一滑,眼见又要朝地板飞扑而去,她绝望地闭上眼,等着预期的疼痛出现,却发觉扑是扑了,但地板似乎没那么硬了。
“啊…”听见底下的软性地板发出低吟声,她张眼一看。“总裁?你要不要紧?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不是…啊!”她挣扎着要起身,才刚撑起身体,岂料膝盖一滑,她再次扑上,狠狠撞击,造成二次伤害。
“噢…”“对不起、对不起!”她垂着小脸,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不准动!”连伯凯恶声警告,双手在她腰后交握着,箝制她的动作。“翁书雅,你给我冷静一点再起来,要是敢再摔一次,我就把你从二楼丢下去!”
“是。”她咬了咬牙,乖乖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。
他的心跳均匀地传来,但是…欸,好像变快了些,好像太快了一点。
“起来。”他粗嗄道。
“咦?”不是要她不准动的吗?
看她动也不动,他不禁光火地拎起她的背部。“快点!”
懊死,又是那抹香气,惹得他心烦意乱。
到底是哪家的香水啊?!
“好、好。”翁书雅双手双膝着地,战战兢兢地准备起身,宽松的衣领敞开,露出她呼之欲出的浑圆。
连伯凯咬紧牙关,绷紧脸部线条,却怎么也移不开脱轨的视线。
“动作快一点,你是残废啊?!”混蛋,他竟对她有反应,竟然这么的不济…不对,这是阴谋吧,她是故意来这段戏码诱惑他的吧!
不然一般正常人,再怎么白痴也不可能拿沐浴乳洗地板的,对不?!
“好,我我我…啊!”第三次飞扑,这一次更加结实地撞上他,身体紧密地贴覆着,就连双唇也胶着在一块。
几乎是基于本能的,他闷哼了声,大手强压下她的后脑勺,霸气的舌撬开她的贝齿,深切地汲取吮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