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跃上两人心头,那年,长长的河堤边有他们两人相依偎的身影,满空的美丽烟花见证了一段来不及说出口的青涩爱情。
“现在,满空烟火有了,心爱的人也有了,热吻应该可以上场了吧?”等了这么久,他终于可以说完这句话了。
俞朔晚却一脸问号。“小央,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忘了?”他错愕地瞪大眼。
“什么?”要记得什么吗?
死瞪着眼前这个欺骗他感情很多年的女人,看着她从满脸疑惑变得有些心虚,他无奈的抓过她,低头就是一个惩罚性十足的深吻。
算了,他早该知道这辈子他注定被她吃定,那些鬼心愿想必也是当年她为了逼他上学而随口胡谑的吧。
没关系,是他自己心甘情愿,不过,也该是她做点补偿的时候了。
“小央…”俞朔晚无力地抓住不知如何时溜进衣服内的大掌,脸红得不像样。
凌轼央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她拦腰抱起,边吻边走的一起倒上床,然后开始和她的衣物奋战,不一会儿便将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都丢下床。
“你…”俞朔晚被吻得晕头转向,却没忘记拉过被子遮住外泄的春光。
“我说过会连本带利要回来的。爸爸他们大概三天都不会在家,而我…”他坏坏地欺近她耳边,拉开阻隔两人的被子,说出让她更加脸红心跳的话。“绝对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。”他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的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激情的吻痕,双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探索,让俞朔晚只能无助地臣服在他以双手及唇捻起的火花下,任他予取予求,全身酥软得无法移动半分。
他的长指一路下探,来到紧窒湿润的甬道入口,接着长驱直入地来回进入花丛中,随着身下人儿的轻吟声加快速度,让她在陌生的情欲中熟悉美好的感受。
“央…”俞朔晚难受的扭动着身体,不明白那股强大的快感从何而来。只觉得既痛苦又欢愉。
就在她就要因他带有魔力的手指而发狂尖叫时,他却猛地停手,让她因承受不住立时而来的空虚而低泣出声。
“小朔,你爱我吗?”温柔的吻去她颊畔的泪水,凌轼央以最快的速度褪下自己的衣物,将自己结实的身躯贴上她的。
抬起泪眼,她委屈的回答“这还要问吗?”都已经随他摆布了还在问这种问题。
“我想听你亲口说。”他不断地吻着她,下身更是色情的在花径入口来回磨蹭,重新挑起她未灭的情潮。
“你很…讨厌…”她下意识的挺起臀,却被他巧妙的闪过,如蚂蚁啃咬的痒意布满全身,得不到满足的感受让她痛苦的咬住上方男人的臂膀。
凌轼央的情况也好不去哪里,紧绷的灼热急待宣泄,斗大的汗滴自额头滑落,但他仍是咬着牙苦撑,不达目的绝不罢休。“你快说…”
“我爱你,很爱很爱…”受不了这种亲密折磨的俞朔晚终于低吼出声,随即便被欣喜若狂的男人截去话语,以吻封缄,并顺势挺身,展开一波又一波让人脸红心跳的原始律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