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她，真的好好他，到整个世界失去平衡。

他不知自己有令人安心的力量，有沉稳的魅力，像一座实的堡垒，像家一样的归属，你会知，无论多晚，有个人会亮着一盏灯，等你。

因为陆农还在这里，守住了他们魂牵梦萦的记忆，让人渴望回到这里，回到有他在的地方。

“贪财喽！”她笑得眯起，将红包收包里。

不知有多少夜晚，他作梦，梦里他打开门，见到她站在门外，假装可怜兮兮地说“我无家可归，你要不要收留我…”

纪雪容看得目下转睛。

“真的？”她冲好茶，迫不及待想看。

五楼到了。

那时，还未开始恋，她是多么珍惜每次短短几分钟的相，帮他结帐的时候，故意放慢速度，偷偷记得他喜吃的东西，一一地认识他、了解他。

陆农将她手上的重放到茶几上，还真的从柜屉里拿一个可的粉红红包袋。

“喏，那么辛苦爬上来，不发红包怎么行。”

展示柜上摆着各味的巧克力，后方陈列架上则是包装好的礼盒。

他示范下“完成”画面居然现包装好，附上提袋的动画。

陆农前来开门，便接到她那来不及收拾的笑容，如过去那些日，光，随着她的到来，映亮一室。

移到展示柜上，可以看到每巧克力的味介绍，选“购买”会转到礼盒清单，供客选择数量。

“不过，不告诉你。”她一旋，提着塑胶袋到厨房，整理归位，他摆放东西的习惯没变，她居然也都记得。

“还没完全好，不过就是一个虚拟商店的概念。”他移动鼠，让她受互动式网页的神奇。

哪怕只能说上几句话也会开心一整晚；揣测着为什么另外一个收银台排队的人比较少，他却总是等在她这一排；得到他一句赞，她会反复地在脑海中重播，将他每个表情、每个动作都记得牢牢的…

下门铃，门内传那个熟悉的破锣嗓仿鸟叫铃声，她不禁笑了。

“我了解。”她淡淡一笑。

“一直等着你来。”他打开门，看似随说的，却是他这些年来的心情。

她跟蒋拓一样，平常老嫌他懒散，可生活上的琐事又总是帮他打理得好好的，让他专心在自己有兴趣的领域上。

买完东西，她步行到离超市只隔两条巷的旧公寓，爬上一阶一阶的楼梯。以前，她总是蹦蹦，两阶并一阶，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，也曾生他的闷气，一边哭泣，万般委屈地走下这个楼梯。

一间粉红的立店面跃上萤幕，打扮时尚的丽店员站在展示柜后方，更增添商品的现代。

他话不多，如果她不主动开启话题，他可能就静静地等她结完帐，付了钱，微笑说声“再见”便离开了。

“瞧你开心的。”忍不住，他伸手，她的发丝。

排一排地慢慢逛，挑选了些果、、起司和心类的零。

“你刚在忙什么？”她迳自拿了两个克杯和茶包，回问他。

“真的就像一间店耶…好、好梦幻喔！”3D模拟商店的网页令她赞叹不已。

“在这边输客的基本资料以及付款方式，整个程结束，资料送就会自动送到系统转成货单…”他说明程式修改后的作业方式。

“老早就搬到有电梯的大楼了，不过，还是经常来过夜，说这里有他年少轻狂的味，谁知他在想什么。”

“你了解？”

“蒋拓呢？不在吗？”她看看房里的摆设，多了几样致家，不像当初那么克难，房也重新粉刷过。公寓外墙是老旧的，但屋里焕然一新。

她随他走一个房间里。原本空着，蒋拓曾笑问她要不要搬来分摊房租的房间已经成了他的书房，电脑也从卧室搬过来了。

“耀光企业”目前的网站主要是介绍商品和整个生产过程如何严格把关，因为商品是

“来讨红包了。”她俏地说。

想起以前，她站在收银柜台，每当陆农走店里，一颗心总是因为他的现而急遽加快，准备等一下要跟他说的话。

她甜的笑声，她的顽，是他静默的世界里唯一的音符。

他不抢她的工作，在后方斜靠着墙，等她忙完。

他走到电脑桌旁，弯启网页。

“哪有人这么想发红包的啊！”她拎着满满一袋的超市提袋走去。

“请个朋友帮你们公司重新设计了一个网站，刚和她MSN。待会儿你来看看样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