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的心当然是雪亮的。”她附和一声，脑袋飞快转著。“大少爷也想要武林秘笈吗？”

“你倒是满了解他的。”向晏笑着说。“这难题就由你去解决吧，让他对你彻底死心，到时他就不在意娶谁了。”

白玉银将视线移回大少爷上。“你的睛好了吗？”她将桂糕放到他面前。

“我知，你放心，我来这儿并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些，也无意从你上报复什么，你与你娘都是局外人，我如果要向你讨些什么，早些年就了，不会等到现在，再说你爹都成了这样，我也不想跟他计较。”他浅浅地勾著嘴角。“只是我爹难免不平，两个儿，一个瞎了，一个重病缠，他自己也…”

向晏轻笑着没回答，手指在桌上摸索，碰到盘后才拿起桂糕吃了一小。“嗯…嚼劲很好，只是不大甜。”

“我妹的事你倒不用担心。”他说。

“是扯不平。”向晏静静地说。“江湖上的事本来就是这样，谁跟谁结了怨仇、怎么结的，早已经不重要，直到有一天猛然回首，才发现一堆人全给扯了去，而且没人得了，我现在的事，就是试著让你跟你爹脱。”

“你宁可他毒发亡？”

“不过这不是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。”他空的神朝空中看去，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。“你知凌非中毒的事吧！我是来为他指引明路的。”

他忽地收了嘴，摇了下才又：“总之他那时情绪难以抚平，才会失去理智想杀你。”

看吧！白玉银暗地摇了摇，明明在意还想装洒脱，武林中人只要一听到武林秘笈就转向了。

白玉银愣了下，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。

＊＊＊＊＊＊＊＊＊

“我不会去说服他的。”

想了一会儿，白玉银才缓缓开说：“我爹与你之间以及向庄主的恩恩怨怨我并不清楚，也不想清楚，那些事我无意追究…”

她摇。“大少爷未免太人所难了。”

“不过如果有的话，我也不介意开开界。”

“这太荒谬了。”她不可置信地说。“霍凌非的个岂会任人摆布，他只要发现娶错了人，绝对会生气地离去，不可能将错就错。”

“不用担心。”向晏说。“让他去吧，如果要他照著自己的话，只会觉得挫折。”

他笑了两声。“这东西我是不信的。”

“这毒很特殊，天下只有一人能解。”他放下桂糕。“或许我说得不够明白，这么说吧，你知我为什么会失明吗？”

这么清，大家都说不信，不在乎，可最后还不都为了这个明争暗斗，徐平、玉煞的那几个姑娘，不都这样吗？

“我知这很难，所以才要你去。”

他啜茶。“我虽盲，可心还是雪亮的。”

他扬起嘴角。“我知，所以我不介意你调换一下顺序，先哄他吃下解葯后再说服他与我妹成婚，或者脆在婚礼上掉包，让他以为娶的是你，可其实是亦筑。”

“我不懂…”

“他不会毒发亡。”她不悦地反驳。“我们会找到能治他的大夫。”

“因为凌非的关系吗？”他问。

白玉银震惊地说不话来，过了一会儿才：“这是不可能…”

有好一阵，沉默横亘在两人间，屋内只听见白豪丰大地吃著东西，偶尔喃喃自语说著别人都听不懂的话。

听见这话，白玉银心升起一把怒火。“他心里不平，我娘又何曾舒坦过，我爹还成了这样，连霍凌非也搅你们的恩怨里，中剧毒，这些事情怎么样也扯不平。”

“知。”他微笑。“因为那毒是我下的。”

“没错。”他微笑。“那敌人就是你爹。”

向晏仍是微笑着，又吃了桂糕后才：“听说前几日我爹袭击你跟凌非？”

“中了敌人的毒粉。”

她怔住。

“我特意少放了些糖。”她说。

“你怎么这么说，那也关系著你妹的终生幸福。”白玉银皱眉。

“我给解葯是有条件的，只要你能说服他留在山庄与我妹成亲，我自然会把解葯给他。”

白玉银没吭声，脸却染上淡淡的粉，真是不争气，脸红什么。“是我不喜吃那么甜。”

“吓到你了吗？”他继续：“应该说虽然不是我直接下的，但也跟我自己下的差不多了，而解葯虽然在我手上，可能叫他服下的只有你。”

“你知解葯在哪？”白玉银冲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