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又用力，怕他看不见似的。

“想问什么，问吧！”他在她旁坐下，心中暗叹，他这是在什么？才陪完一个只想找碴的老，又陪一个无所事事，脑袋瓜里不知到底装了哪些东西的小孩。

“没关系，你说吧！”他坐都坐下了，不在乎多浪费一时间。

“我说、我说！”

，但是速度过猛，一直仰着脖静止不动，血一下无法顺畅动，她踉跄了下，跌墨行殊的怀里。

“你二十三岁？！”他不相信，因为她看起来像个中生。

昨天以前的他跟现在的他判若两人。第一次有个“大人”愿意倾听她的心事，而不是把她当孩，光是这样，墨行殊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节节升。

不需要再问什么，她已经觉到两颗心靠得好近、好近。

“对不起…有的…”她吐了吐，对自己奇差的平衡很不好意思，也为他抱住她的时候，不知什么东位份地钻心窝而纳闷。

“你想要也可以自己印，要几盒有几盒。”他总是被她那意料的反应搞得啼笑皆非。

“哇…你有名片耶…”她很宝贝地以双手捧着，仔细地、来来回回地看着名片上的字。在她的认知里，有名片的都是大人，都很忙的，没时间好好介绍自己，所以用名片代替。
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昨晚，她的确冒好多问题想问他，可这时，她觉得坐在他旁，着凉凉的风，这觉仿佛躺在摇篮里，轻轻地晃着，很舒服，很安心。

医生、护士很疼她，只不过将她当成小孩，哄哄她，便去忙自己的事了，加上爸爸叮咛过，不能影响大家的工作也不可以打搅病患休息，所以，即便她到医院来也都乖乖地在固定的范围里活动。

“你呢？”她将小石递给他，让他写名字。

“你探望的病人有没有好一？”她轻轻地将名片正摆在膝盖上，转问他。

“嗯，那就好。”她笑了，然后，又看向前方，两只脚丫，鞋碰鞋，自己跟自己玩着。

她的脸颊被光晒得红通通的，笑容里只有真诚没有一丝不耐，可她，在这太底下已经坐了近三个钟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，几岁了？怎么没去上学？”既然她下开，墨行殊就先问了。

“这个啊…”她耸起肩，又陡然松下。“说来话长…”

“嗯。”他叠起双，心想，真好骗。

“笨，要等也不会找个荫凉的地方坐！”他将她拉往龙柏树旁的椅，她坐下。

“怕你找不到我。”她仰着脸纯然地笑着。虽然他气还是那么差，不过，她却可以觉到他话中隐藏的关心。她觉得胀胀的，被很多很多的动填满了。

墨行殊完全被她的傻笑打败。

“你是女孩，家人比较担心，正常的。”见她一脸有苦难言的黯然，他只好敷衍一下，表示安。二

“我叫芷晴。”她从地上拾起一颗尖尖的白小石，在红砖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“二十三岁，已经大学毕业，不用上学了。”

“我爷爷，九十四岁了，今天神还不错。”

“你真的愿意听我说？”她不敢相信。

“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她迟疑地看着他。“你爸爸妈妈会你得很严吗？”

“蛤？”敢情她把医院当成公园了？没事来这里散散步。“既然都大学毕业了，怎么不找个工作？”

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，伹不会有人没事在这里闲逛，大分的人更不会主动和一个陌生人谈。

所以，当墨行殊坐下来时，她的动，无法形容。

心智年龄…大概十岁吧！他想。

“你为什么老待在医院？”他靠向椅背，打消了离开的念。

“这里薄我家比较近。”

“不说我走了…”他作势要走，她上挽住他的手臂。

墨行殊见她好像没事要问，待在这里很浪费时间，一度想起，但不知为什么又坐下。或许是觉得自己一说要走，她又会现那舍不得的落寞表情吧！可是…这关他什么事？！

他搂住她的瞬间，淌过一，冲击着他以为冰冷的心。

“他们想也不动。”他都三十一岁了，还需要人吗？

“真好…”她羡慕地说。

他直接从西装内侧袋里拿名片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