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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答滴答…
时间随着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过去,躺在床上睡觉的原庭培越来越不安分,额头开始不断地冒汗。
“唔…”他在一片躁热中醒来,睁开眼睛后摸摸额头,发现自己竟然在发烧,嘴巴不由得吐出难听的字眼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才刚起身,不期然遭遇到一阵强烈的昏眩攻击,马上又把他打趴回去。
他的头好痛,谁来救救他…
生病的男人基本上和小孩无异,原庭培虽然拥有一伥男人的面孔,内在却住着男孩的灵魂,只要遭受挫折,第一件事就是我最亲近的人诉苦,而他此刻最想见的对象,当然是罗孅孅。
他想也不想地拿起放在床头上的手机,打给罗孅孅。罗孅孅和公司同仁正在聚餐,玩得正尽兴时,他刚好打电话过来,她一边和同事打闹,一边接起电话。
“喂?”同事刚好说了一个笑话,逗得她乐不可支。
“你在哪里?”他有气无力地问罗孅孅,不过她太快乐了,没听出异状。
“我和同事正在聚餐。”她笑得好开心。“你要不要也过来一起聚餐?我们等一下还要去KTV唱歌。”
“我没办法过去,我发烧了。”听见她这么开心,原庭培有些嫉妒,自己正在试凄,她却和同事狂欢,一点都不公平。
“发烧?”罗孅孅愣住。
“不说了,你继续玩吧!”他有些赌气成分地切断手机,继续呻吟。
这该死的头痛,难过死了…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侯希文见罗孅孅拿着手机发呆,连忙过来关心。
“庭培哥发烧了。”怎么会?
“他发烧了?”侯希文也愣住,没想到他还留这一手。
“…不行,我不放心,我要回去饭店看看。”她匆匆拿起皮包站起身,将后续所有事情都丢给侯希文。“待会儿等大家吃完饭后,麻烦你替我结帐,然后再带他们去唱歌,我要马上赶回饭店。”
话毕,她冲出餐厅,想办法拦住一辆计程车,直奔饭店。
侯希文从头到尾,就只能听她的命令行事。
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得采取包激烈的手段才行。
于是,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侯希文的脑中慢慢诞生,终至完全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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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庭培切断手机之后,开始陷入没完没了的自怜。
她现在一定玩疯了,哪里还会理他?
用手将额头上的冷汗抹掉,原庭培这一生从来没有像此刻如此虚弱过,他怀疑在假期结束之前,他会一个人孤伶伶地死在饭店,成为无名男尸。
痛苦像洪水排山倒海向他涌来,原庭培头一次发现,生病时没人在身边照顾的感觉是如此无助及孤单。
他同时想起,自己曾经用不耐烦的口气,指责罗孅孅是故意装病以引起旁人的注意,瞬间觉得自己真该死,居然会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出这么残酷的话,如果她因此报复,也不足为奇,谁叫他本来就是个大混帐、大混帐…
耙情原庭培是烧昏头,竟然开始骂起自己来。他一面摸额头,一面喘气,总觉得体温越升越高,他人越来越下舒服,必须想办法降温才行。
“呼呼!”他试着起床,却不支倒地。
“该死!”他靠在枕头上喘息,猜想罗孅孅有过多少次相同经验,是不是每一次都像他这么痛苦,如果是的话,那他真该被千刀万剐,就为了他曾经说过那些伤害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