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随笔显然被这抹微笑给迷住了，愣了好几秒，才回过神来，连忙转移视线，来掩饰漾红。

“可是你一个人…”萧云担忧。

“要走？”曹老皱着稀疏眉。

“嗯。”萧云转，看见刚从内屋来的曹阿瞒，挥了挥手，阿瞒咧嘴一笑，憨厚而光。

“嗨，没关系，习惯就好，你们又不是不回来，怕啥？阿瞒这孩是我一把屎一把拉大的，脑虽然不大灵光，但手还是不错的，学到了我不少的本事，他留在你边，总是有用的。他要是犯了什么错，别着，该怎么着就怎么着。”曹老淡淡，望着萧云的神是那样的情意切。

无穷，想想，轻声：“老，想跟你要个人。”

“嗯。”萧云。

文化位于拱月区的广州路，造型新颖奇特，远远望过去，像一艘正扬帆远航的帆船。

萧云快步走旧墟街，上了一直停在路边等候的玫瑰红凌志，对狄绸缪说：“去文化。”

“怎么这么迟才来？”迟随笔走到萧云跟前，皱着俏鼻兴师问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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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萧云微微一笑，将烟斗还给他，然后起。

“见了几个朋友，聊了会儿。”萧云浮起一个清净如竹的微笑，坦然。

曹老浑浊双目一亮，似乎动心了，随即却摇了摇，笑了笑：“算了，安土重迁啊。”

二楼的术展览馆，面积大，保守估计有500平米，正在举办一场国画展览，参观者众。

萧云躲在馆外了一烟，扔掉烟之后，才施施然走了来，两手袋，欣赏着国画大家作品。

“左边这六幅是，其他的都是我收藏的名家画作，还有就是一些在术界颇为有名的朋友送的。我的拙艺就不用看了，就是闲着无聊，信笔涂鸦而已，难以登堂室的，走，带你去看看那些值得细细品味的名家画作。”迟随笔说着，很自然地拉起萧云的手，走向右边。这个国画展她策划了好几天，主要是想跟一些志同合的朋友分享一下她的收藏成果以及心得，顺便认识一下对国画同样兴趣的陌生人。昨晚临睡前，手机被她拿起放下，拿起又放下，踟蹰了好久，才给萧云发了一条短信，邀请他也来观一下，发完之后忐忑不安，不知会不会被婉言拒绝，却没想到萧云很快地答应了，她为此兴奋了一整晚，辗转难眠。

曹老。

“我家还有个客厅空着，我不经常回去，你不介意的话，可以当厅长。”萧云轻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
“不了，约了人。阿瞒暂时还留在这，我过段时间有需要了，再回来带他走。”萧云轻声。

“都快11了，吃完饭再走吧。”曹老提议，两手指捻着一撮烟丝，准备燃。

迟随笔。

“你把我边的人都撬走了，想让我变孤寡老人啊？”曹老笑了起来，可没几声，就重重咳嗽。

“阿瞒？”曹老一语中的。

“这些画都是你画的？”萧云没有戳穿她的心思，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，转得那么顺理成章。

一个正在跟朋友们聊着画的女人尖，一下就看到了萧云，立即重轻友，撇下他们走了过去。

在场的一些相熟朋友见她竟如此堂而皇之地拉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，都吃了一惊，继而笑意玩味。

她有着一张极动人的人瓜脸，妆淡致，容貌虽算不得沉鱼落雁，气质却是清丽脱俗，鼻梁上架着一副致的黑框镜，多了几分知。一时尚的波狼秀发静静搭在后背，一端庄典雅当然也是价格不菲的纪梵希职业装，衬托挑不病的材，算不得丰腴，略微清瘦，却不轻浮，匀称而曼妙，黑细跟鞋完凸显她小的诱人弧度。

迟随笔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很大方，走到一幅画前才松开他的手，一手垫着香腮，看着画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