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驾轻就熟地cāo控着车，但有很多的疑惑逐一浮上心，说还休，却还是开了：“萧云？”

“我没睡，知你有很多问题没明白，你问，我听。”陆羽鹦鹉学。

“真假的？”萧云挑挑如刀双眉。

“有理。”萧云微微一笑，清净如竹。

“说的这么难听，真没平。”萧云不满地撇撇嘴。

“这算哪门的答谢词？”一向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陆羽汗颜，被这番“肺腑之言”得哭笑不得。

一首钢琴曲悠悠而止，另一首悄然而至。

“别狗咬吕宾啊，这可是我搜刮肚，奋斗了几天几夜才想来的，你不动？”萧云大言不惭。

“历史教训我，对于你抛的每一个橄榄枝，都必须得三思而后行。”陆羽浮起一个得意微笑。

“良禽择木而栖，陆大家，有没有兴趣槽，过来帮我？”萧云转移话题，对于他的信任，很窝心。

“当然是真的，我又不是狄仁杰，能够若观火，我也不是诸葛亮，可以低立判，这好人与坏人，对我来说，太难区分辨别，尤其是现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社会，好人都被坏人滥竽充数了，坏人都与好人鱼龙混杂了，真假猴王，连观音都难判断，更何况是我这些凡夫俗？再者说了，一米养百人，不同的人对好坏之分也有不同的看法，就像贞cāo，贞cāo是因人而异的，比如人们会赞一个女孩是女，却也会嘲笑一个男孩是男。”陆羽侃侃而谈，并没有一丝的矫造作。

“我没睡，知你有很多问题没明白，你问，我听。”萧云嘴上说着，可黑眸还是没有睁开。

“…”陆羽脆装死不理他。

德，我萧云无以为报。你也知，我这人很少承诺，也很少指空话空，但为了你，破例一次，如果以后你有用得上我萧某的地方，除了以相许，其他事情不说二话，在所不辞。”

“哦。”陆羽，上将这个疑团抛诸脑后，决不让它成为影响友谊地久天长的绊脚石。

“一言难尽，简单来说，是有些大人想揠苗助长。”萧云想起了那一晚，仍历历在目，微微叹气。

“很多事情不用懂，懂了反而危险，你只要知，我是一个披枷带锁的人，就成了。”萧云轻声。

悦耳。

萧云倚在座椅上，闭目养神，像是睡着了一般，优动听的钢琴曲娓娓而来，使他倦意更。

“为什么有人要杀你？”陆羽终于问了这个始终魂不散的疑惑，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，他闲来无事，本来想回去丹青巷接萧云的，怕巷里晚上不好倒车，就停在巷走去，可刚走到一半，就赫然见到三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在密谋商量着什么谋诡计，本能使然，他不敢再往前走，怕大意失荆州，被拦下来，就偷偷躲到了一条平时用来堆砌垃圾的小巷，却没想到一场腥风血雨会差错地在那里发生，他当时就藏在垃圾堆里，谁也没发现，等萧云走后，他怕留下蛛丝迹被其他人发现，从而牵连萧云，就捡走了那三把刀。

“陆羽？”萧云轻声喊了一句，终于缓缓睁开双眸。

“呃，我有这么多心积虑么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

“不懂。”陆羽如实禀告。

由于过于宁静，陆羽关上窗，播放起了音乐，李斯特的帕格尼尼大练习《钟》。

“我不是法官，判断一个人好坏，不是全都用法律为准绳，我德情cāo没那么尚。”陆羽微笑。

萧云愣了一下，这是他惯用的伎俩，却被旁征博引了，会心笑了笑，问：“当时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
空中又再次下起了小雨，淅淅沥沥，在路灯的照耀下，无所遁形。

“想收买人心？”陆羽侧过脸去，见他慈眉善目满脸虔诚，一都没有故意拉拢而嬉笑脸的虚伪，倒仿佛在恳求着一位佛家大师指迷津，陆羽彻底汗颜，这家伙脸真厚，不是一般的厚，他大三实习跟着去跑市场的时候，没少看那些营销老油条们明算计的装蒜表演，素未平生的老板愣是被他们哄得像是桃园三结义的哥们一样，但至少还会漏一些尚欠火候的脚，哪像这个年轻人，将貌岸然也要提升到天衣无的度。

“一家之言而已。”陆羽轻声，他开车真的是全神贯注循规蹈矩，即便路况再好，也不会虎。

尼桑绕过一个架桥大圆盘之后，驶上了环城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