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歌还要絮叨，许平君打断了她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云歌借着和她错而过的机会，想偷她上的东西，三月立即察觉，反手握住了云歌的手，满脸匪夷所思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云歌的脸板不住，变成了忍着笑看。到最后实在没忍住，扑哧一声笑来。

立在窗的孟珏将一切看在底，静静想了一瞬，提步去找云歌。

刚住的院门，三月恰好迎面而来，云歌突然朝她笑起来，一边笑着一边说：“三月，你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“云歌，对不起！我…”

云歌满心的计划骤然落空，呆呆地看着许平君。上官小妹以为刘询的所为会让许平君心寒，她低估了许平君对刘询的赶去，而自己则估了许平君对刘贺的情谊。

云歌抱着她亲了下：“谢谢我的好。”

许平君苦笑：“你先回去吧！我梳妆一下就去看皇上，等有了消息，我会命富裕去通知你。”

孟珏在后面听了一会儿，才放重了脚步上前。两只猴立即察觉，吱的一声叫，起来，带着敌意瞪向他，摆一副攻击的姿势，警告他后退。

云歌立即起，惊喜地望着富裕，富裕却看着孟珏不肯说话。

正在这个时候，富裕着气跑来：“哎呀！好姑娘，你让我好找！都块跑遍整座山了。”

云歌重重嗯了一声，先回去休息。

两只猴吱吱到孟珏后，和孟珏站成一溜，模仿着孟珏的动作。孟珏动一下，他们动一下，竟是分毫不差。还装模作样地努力模仿孟珏的神态，只是孟珏举止间的蹈尘，到了猴上全变成了古怪搞笑。

孟珏闻音，只觉得呼一刹那停滞，全僵着一动不能动。

云歌抓住许平君的手：“，你只要帮我查清楚大哥把令牌放在哪里，把收藏令牌的机关讲给我听就可以了，这样不算背叛大哥。如果我能偷到，证明老天站在大公这边，如果我偷不到，那也是命，我和大公都会认命。”

许平君蹙眉思量着，云歌钻到了她怀里：“！！！皇上边手无数，他自己就是手，即使你告诉我地方，我也不见得能偷到。忘了红衣吗？大公再这样被幽禁下去，不等皇上和霍光砍他的，他就先醉死了，红衣即使在地下，也不得心安呀…”

猴瞪了他半晌，突然挠着脑袋，朝他一龇牙，也不知究竟是笑，还是威胁，反正好像对他不再兴趣，吱吱叫着坐回了云歌旁。

两只山猴不知从哪里钻了来，叫着到云歌前，歪着脑袋看看云歌，再看看空无一人的云歌侧，骨碌碌转动的睛中似有不解。

两只猴也立即学着他，突然间半蹲，上前倾，手一一低停在半空，然后僵了一会儿，随着孟珏的动作，缓缓侧看向云歌。

云歌坐在几块石上，居临下地望着山坡下的枯林荒草，眉目间似着笑意。她发了会儿呆，取玉箫，奏起来。

孟珏捧着一个盒，走到云歌面前。打开盒，里面有各机关暗门的图样，孟珏一一演示这如何开启暗门的方法。

两只猴不知有没有听懂云歌的话，一左一右蹲坐在云歌侧。在她的箫声中，异样的安静。

两只猴等了半天，见孟珏仍是一个姿势，无聊起来，蹲坐下来，珠骨碌碌地转着，看看云歌，看看孟珏。

一个人，两只猴，站成一列，一模一样的动作，说多怪异有多怪异，说多稽有多稽。

后，她语声涩地说：“我不想他杀大公。可他是我的夫君，如果我去盗取令牌，就等于背叛他，我…我不到！云歌，对不起！”

孟珏看着两只猴，不知该怎么办，继续上前的话也许就要和两只猴过招。

笑声渐渐消失，云歌抬时，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，冷着声音问：“你在我面前这些什么？”

三月被云歌突然而来的情得有，不解地看着云歌。

曲本应该平和喜悦，刻在萧萧寒林＼漠漠山霭中听来，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愁。

孟珏望着云歌，中有狂喜和心酸。

一边走着，一边反复回想着侯伯伯教过的技艺，却又频频叹气。刘询不是霍山那个糊涂，也不会恰巧一夜未睡，昏昏沉沉就被她得了手，何况刘询肯定不会把令牌带在上，而是应该藏在某个暗格里。

云歌微笑着对猴说：“他去别的地方了，只能我给你们听了。”

云歌本来已经又板起了脸，可看见一人两猴齐刷刷的转动作，只得把脸埋在膝盖上，吭哧吭哧地压着声音又笑起来。

云歌懊恼地甩掉了她的手：“就玩一玩。”说完，咚咚咚地跑掉了。

云歌回眸看着地面，似在犹豫。

云歌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凝神观察。

孟珏中也变回了一无情绪的墨黑：“你是侯师傅的半个徒弟，这最多算代师傅传艺。”

云歌回看了他一，没有理会，仍眺望着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