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兰还疼着，走路很慢。季相如睛往下，陈玉兰膝盖上贴着创贴。

陈玉兰说：“我到你这买药，回去我自己消毒。”

她的后背和被哗哗淌的龙冲洗透，好像整个人掉冰窟窿里一样，冷得透心透肺。

“今天我俩夜班，你不陪我陪谁啊？”

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差忘了！你刚才还带了个女过来。谁啊？女朋友？”

季相如笑着说这事怎么能告诉你，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医生办公室，陈玉兰背对他在洗手。哗哗声里，不知在想什么，居然没听见他声音。

陈玉兰撞回洗手台上，季相如借力把她半边抬上去，空着的手像U型夹一样夹住她的脸，然后去亲她的嘴。

季相如四两拨千斤：“漂亮吗？”

忽然，季相如抓住她脖：“别逃了！”

医生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，他关上门就仿佛隔绝了里外。安静的时间里他遐想连篇，视线一会落在陈玉兰乌黑的尾辫上，一会落在陈玉兰纤细的腰上，一会落在陈玉兰白皙的小上。

“漂亮！又瘦又又白，娘啊！”季相如神秘地笑了下，背后夸张的声音说：“季医生你带女朋友值夜班啊？说！到底想嘛！”

季相如什么也没说，手上越来越用力。陈玉兰也什么都没说，也越来越用力。陈玉兰越动季相如越觉得她是一条活蹦的鱼，已经被他抓上砧板了，他哪有不下刀的理？

季相如想在附近走走当作消，这一带他很熟悉，带着陈玉兰走在林荫上。枝繁叶茂，在风下沙沙作响，月光被剪得破碎斑驳，仿佛大大小小的蝴蝶停在人脸上。

如果元康还在就好了，别说一个季相如，十个季相如也不在话下。

季相如盯着陈玉兰想，她怎么穿全白的连衣裙？肤和裙一样白，脱裙的时候都不知从哪下手。

陈玉兰。涂了药以后她把棉签扔了，垃圾桶旁边有个洗手台，她顺便洗了下手。

什么呀连钱都不住。”

季相如稍微松开，陈玉兰想也不想在他脸上甩了一掌。

到了医院，季相如领着陈玉兰去医生办公室，让她随便找条凳坐下，季相如去值班室上白大褂，回来时拿了药和棉签帮她消毒。

忽然季相如想逗她一下，轻手轻脚走过去，一下又变了想法。

陈玉兰完全于下风，急得睛都了，喊了几声没用，怎么都控制不了季相如。季相如的脸撞过来，陈玉兰把脖抬起来，受到季相如的胡茬猛地刮在她肤上，糙的，野蛮的。

越靠近她，季相如七八糟的念越多。他静静看着，冷不丁打开两臂撑在洗手台两边，一下把她围住。

季相如笑说：“不然留着陪你啊？”

季相如觉得刺激得不得了，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
陈玉兰红着睛喊，挣扎得越来越厉害，下的洗手台仿佛摇摇坠，季相如觉她疯了一样，快把整个办公室都震动起来，心里打起退堂鼓：“别动了！你要把这拆了啊？我把你放了还不行么。”

情急下陈玉兰喊放开，两只手猛推季相如，季相如住她，一鼓作气地把她整个人放洗手台里，她两条像剪刀一样岔开，小挂在洗手台上，晃着撞到他的大。

服务员助攻他：“找一个持家的女人替你钱啊！”季相如作恍然大悟状：“你说的很有理啊！”陈玉兰看了一会他俩的双簧，然后对季相如说：“走吧，你不是还要值夜班？”

他说：“今天有没有消毒？没有就跟我去医院，我给你上药。”

季相如说：“可以啊，一会我帮你拿药。”

陈玉兰猛地回神，觉忽然被人了一下，前面撞上洗手台，很疼。她受惊地回，也撞到洗手台上。季相如疾手快抓住她腰把她捞回来，她一下就觉到季相如的前面。

涂上酒后，医生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敲，来人急匆匆说：“季医生有个病人你快过来看一下。”忽然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，仔细一瞧，季相如蹲着给人上药，他的白大褂落在地上。

季相如理完事情要走，后面人笑嘻嘻问：“季医生你怎么走这么急啊？”

陈玉兰一下被中间那个字击穿了，她逃得很疲惫，卑微如蚁族，却还是有这么多人不放过她。

季相如把棉签和消毒/药给陈玉兰：“你自己涂，我先过去看看。”